“我的意思是他有意識了之後,即便是看不到,耳朵也是能聽到的,聽到別人的一些言行也是會記住的。”莊子虛繼續加重了鄙視的目光。
我幹笑了兩聲:“你這麽懟我有意思嗎?”
“是你自己問的,怪我咯。”莊子虛斜了我一眼,繼續敲鍵盤。
我皺眉:“講真啊,你離得了電腦嗎,要不帶去諦門吧。”
莊子虛搖了搖頭:“這東西進了諦門容易暴露。”
“那怎麽辦?”我為難了起來,自從認識莊子虛之後他就一直在玩電腦了,我們這次去諦門少說也有半個月的時間,他不碰電腦的話會不會瘋啊?
“這有什麽好擔心啊,沒有了電腦還有諦門的陣法可以研究,不明白你怎麽想的。”莊子虛看著我。
我看著他:“你隻要有東西研究就行了?”
莊子虛點了點頭,我還想要再說點什麽,他卻一揚手:“你先上去吧,我要畫一下遮掩的符籙,兜兜如果要跟著古源一起進進出出的話也得加點東西。”
他這完全就是趕我走的架勢,不過他隻要沒事就行了,我心中安穩了下來就上了樓,等到第二天我們一起下樓的時候就發現屋裏麵的一切都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兜兜直接蹦到了莊子虛的身邊,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巴巴,符籙。”
莊子虛看起來精神有些不太好,但是聽到兜兜的話,直接揚了揚下巴,我們順著他下巴的方向就看到了一張放在桌子上折成了三角形,還掛了一根紅繩的符籙。
兜兜兩眼興奮,立刻拿了起來就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麵,剛一掛上去,一道金色的光芒就將他渾身籠罩了起來,我們一愣,言淑婉卻瞪大了眼睛:“氣息改變了,好像身為鬼的氣息正在一點點的消散。”
“這麽立竿見影啊。”我開口,言淑婉點了點頭:“你感受一下。”
他說著我就走了過去,這一感受還真是沒有什麽鬼的氣息了,我忽然想到了莊子虛上次讓我學習的用氣息分辨的辦法,等到兜兜身上的光芒一消失,我就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