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點著一盞壁燈,地下室放著幾個板台,就捂住嘴巴看著板台上各種器官,我敢肯定這都是人的器官!地下室的中心,放著一尊大爐頂,臭味大部分都是從這裏出來的,我想起了之前女人跟白兵的對話,煉屍應該說的就是這裏了。
我隻環顧了半周就再也不敢看下去,我怕會被嚇死,會被活活惡心死,我把視線定格在王曉樂身上,隨著她走再也不多看一眼。
終於王曉樂停了下來,我跟著走過去,就發現她的眼睛直直盯著其中一塊器官,我跟著看過去,看到了一顆被罐子裝著保存完好的心髒,我問道,“這是你的心髒?”
王曉樂這回終於點了點頭,我看了看,忍著惡心把外套脫了包住罐子,轉身趕緊離開,就聽屋上麵傳來響動,不由得加快了腳步趕緊跑。
轟隆一聲炸響,地下室的門直接被炸裂了,木屑濺了我一身,我趕緊趴下躲過,然後就看到女人嘶吼著衝了過來,然後又被白兵拖住,白兵朝我吼了一句,“趕緊跑,去終點站!”
我也不含糊,立馬撒腿就跑,白兵口中的終點站,是人生終點站,就是靈堂一類啊或者賣棺材紙錢一類的地方,這些我們一般都稱之為終點站,我跳上車,便用手機搜索最近的站點,得到位置後飛車過去。
這種地方陰氣重,我衝進一家賣棺材的店裏,在老板驚恐的眼神下,把罐子打開,我看著王曉樂把心髒硬生生塞進了心口處,然後微笑著朝我揮了揮手。
身影散去,我吐出一口氣,就見棺材店老板嚇得跌在地上,滿臉驚恐,我愣了一下,走過去拉起他道歉,“老板,打擾了,剛剛那事你就當什麽都沒有看見,你們幹這行的,有些事情心裏知道就好。”我說完拍拍他的肩膀,如釋重負的走了出去。
王曉樂走了,我突然間有點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