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這句話說的就有點意味了,我不由得背後一涼,忍不住抬頭朝雕像臉上看去,雕像臉上很幹淨,什麽也沒有,顏色也是統一的白玉,並無異色,不過由於雕像過高,霓虹燈隻夠得著到他胸前,所以這樣看過去他的胸以上部位都略顯黑暗。
雪兒見我搖頭,不知從哪掏出一個探照燈,刷一下照在了雕像左臉上,然後再次問我,“看到什麽了嗎?”
我眯著眼睛詳細打量著,終於我看出了異樣,就是在他的左臉上,本來是平白無瑕的,但在雪兒剛剛緩慢移動的燈光下,我竟然在他臉上看到了一片陰影,不但如此,臉上白玉可以反射電光,有一塊部位卻不會,此時看是對比很明顯,但不細心去看根本看不出來。
“他臉上有東西?!”我不太肯定的問,雪兒點頭,“是有東西,而且還是塊帶陰氣的東西。”
雪兒說的淡定,我聽著汗毛直立,真是到哪都不忘遇事,才離開金陵來到這個看起來還不錯的小城,沒想到第一天又撞上邪事了。
“你要怎麽做?”我問雪兒,從她眼中我看到了好奇與躍躍欲試,雪兒好半晌才關掉手電筒挪開視線,拉住我轉身離開了公園。
“現在人多,晚點等沒人了我們來取。”雪兒說著也不蘆薈我瞬間僵硬的身體,腳步輕鬆的回到了旅館。
我在旅館坐立難安,原因是我對那東西心生畏懼,無由來的,在雪兒說出它帶著陰氣,是塊邪物的時候,我就莫名感到心底發涼。
從紅眼的舉止我也猜到一些,那東西肯定不平凡,平時紅眼麵對鬼物都是一臉默然,根本不放在心上,而這東西卻讓紅眼差點發狂,想想都覺得可怕。
然而即使我再怎麽擔心,當午夜到來之時,我還是踏出了旅館,前往延新公園。
此時正值淩晨一點左右,公園外的夜市還張燈結彩,公園內就早已褪下了熱鬧彩衣,變得黑暗沉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