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看似很明了的事情,細想卻沒有任何頭緒。
好不容易從左上調查處男人的事情,結果把他老婆送回去後又是剩下一頭霧水,我發現如果不依靠雪兒,我是調查不出那房子裏的蛛絲馬跡,雪兒也答應會幫我查那院子是誰下的禁忌,就算我不問她也會查的。
隻是雪兒這個人也滿神秘,雖然她多次救了我,但有時細想我卻不知該不該相信她,就拿她暗中調查真靈人這件事,還有那時候那說房子裏那個女人身上是有一個惡鬼,這些她似乎都沒有說,在王曉樂身上放符文等等,如今又要去真靈壽衣,不得不讓我產生諸多的疑問與煩悶。
我想著事情,見紅眼恢複平靜回房後,便沒多想睡下。
這次我又做了一個夢,夢境很奇怪,但早上醒來卻一丁點也想不起來,但那怪異感覺卻壓抑在胸口中無論如何也揮不散。
當我一睜眼的時候,對上了一雙猩紅的瞳孔,心口一滯,我嚇得連連後退到床另一邊,見紅眼坐在床頭,臉色平靜的直直看著我,不由得猛拍幾下胸口,低頭罵了一句。
我低下頭的瞬間,沒有看到紅眼看我的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光,如果我細心看就會發現紅眼此刻很奇怪,它雖然和平常一樣沉默著,但認真看就會發現它嘴巴裂開一條小縫,嘴角微微翹起,從側麵看會發現這個一個詭異滲人的笑容。
我快速跳下床洗漱完畢,剛換好衣服就聽見敲門聲,開門是雪兒跟算命先生。
雪兒叫我把東西收拾好退房離開,我本想問是不是她找到女人行蹤,後來想想便覺得多想了,她應該要去追查白色壽衣。
果不其然,她把紅眼提了過去,我一句話沒問也不想問的跟著他們上了一輛麵包車,然後向著不知什麽地方前進,我坐在後排,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雪兒一邊指揮著行進路況,紅眼在她懷中安靜的看著前方,我看著心中怪異感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