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本郡主沒聽見童小姐罵你,倒是在場的各位,可都是聽見你罵童小姐了!”陳冰心聲色俱厲,梁馨逸此刻被氣暈了,見陳冰心居然不懲罰童曉冉,反倒是對她一臉陰沉,哪裏還顧得上陳冰心是皇族人,直接就開口大吼:“陳冰心你別亂說!”
陳冰心冷笑一聲:“本郡主倒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連一個沒有誥命的臣子都敢直呼本郡主的名字了?”
梁馨逸惡狠狠地盯著陳冰心,精致的臉蛋破碎,被扭曲的麵孔所替代:“那又如何?!”
穆青冷冷的聲音響起,不帶一絲情感:“直呼郡主名諱,按律法處置,應杖刑二十;衝撞郡主視為大不敬,按律應杖刑二十;辱罵皇族子女,按律當斬!不知梁小姐對鎮南王府有何意見,竟然敢罵王府的千金?!”
梁馨逸臉色“唰”地一下白了,顫抖著唇,她隻顧著替秦瑤出氣,想讓童曉冉難堪,居然忘記了童曉冉也是皇族的一員,鎮南王府是陳國唯一的異姓王這一殊榮,就是她惹不起的。
剛才說過童曉冉壞話的女子此刻都噤聲了,她們沒有忘記童曉冉是鎮南王府的大小姐,隻是因為她沒有被冊封,所以才敢理直氣壯的罵人,如今才知道這樣是要人命的,哪還敢出聲。
可是梁馨逸向來飛揚跋扈慣了,此時她怎麽肯低頭認錯被打板子,她臉色青白,看向童曉冉的目光又是恨意十足,又帶上了幾分不甘和恐懼。
陳冰心見火候差不多了,就上前拉著梁馨逸的手,語氣輕柔:“梁小姐何必如此呢?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起愉快的相處才是正當的,千萬不要在心裏留下鬱結。今天這事本郡主會當作沒有發生過,你也不要耿耿於懷了。大家都散了吧,各自去吃點東西,好好玩!”
這就是不追究的意思了,童曉冉對此也沒有任何意見,梁馨逸再是囂張可惡,也是太尉府的千金,太尉府的麵子她們還是要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