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時候,童曉冉明顯感到體內最近已經豐盈起來的內力已經消失殆盡,盡管她心理素質很強大,可是在擁有了基本的自保能力之後,再次少了內力這份籌碼,她就有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無奈之感。因此這一路上她的心情都不是特別好。
見證了靈若花開,童曉冉服用了靈若花卻安然無恙,童曉冉與南辭先生之間師徒關係的三大事件,即使裴釗和裴鈺此時心思翻湧的如同驚濤駭浪,他們不敢再多問。好奇心害死貓,剛才在山頂的教訓他們還沒有忘記。如果不是童曉冉因為童曉德而留了幾分情麵,隻怕童曉冉不動手,南辭先生就先下手把他們給剮了。
裴釗和裴鈺如同先前一樣駕著童曉冉用輕功下山,最後在山腳下的小樹林裏停了下來。裴釗走在前方開道,裴鈺則護在童曉冉身後,三人都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夜黑風高殺人夜,主子的處境不如他們所見的那樣單純,他們也不得不防。若是半夜出門這事被人知道了,那還得了。
三人迅速的穿梭在樹林裏,正要出了樹林時,卻聽見一陣倉促卻無力的腳步聲,還有被北風吹散在空氣中的血腥味。
裴釗和裴鈺沒有出聲,反而是放慢了腳步,童曉冉知道這種時刻十分緊要,也默默地掩匿了氣息,隨著裴釗的步伐一點一點向前。
黑暗中人的眼睛看不清,可耳朵卻會變得靈敏起來。童曉冉即便失了內力也能感覺到那人離他們越來越近,而且那人應該是受傷的那一方,但一道呼吸沉重,一道呼吸雖然微弱卻懂得隱藏氣息,很顯然是兩個人。血腥味兒越來越濃,童曉冉微微皺了下眉。
接著是遠處傳來的人聲和樹枝被折斷的哢哢聲,結合這些情況,不難推斷出是有人遭到了追殺。鬆露山本來地勢就極其偏僻,再加上出了靈若花這樣的邪花,更是人煙罕至。鬆露山就連動物都十分稀少,足可見其荒涼的程度了。這兩人遭到追殺逃往這座山也無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