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木偶開始亂動,他那凶狠的目光也不在看我了,好像這個陣法有威脅,竟然想要對壓陣的段玉龍做點什麽。
王真子趕緊掐了一個手決,點了下眉心,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段時間才慢慢睜開。
王真子更有些疲憊的說道:“在我陣法裏麵,你還想要反抗不成嗎?諒你也不成氣候,看招吧。”
王真子一聲“看招吧”如同寺裏的大鍾轟鳴而出,震的我們耳朵有些生疼。
王真子一陣念叨後,那木偶人恢複了正常,站立了那裏,可我們的心依舊緊張的要命。
隻見王真子拿起伏筆快速在符紙上寫起了,道門專用的符文。而在書寫中,王真子口中一直念叨著口訣,沒有停過,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念叨什麽神秘口訣,要不是見著加害於我的木偶人,他那念叨的口訣,還以為是來騙錢的道士了。
一直到寫完之後,王真子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渾濁之氣,隻見他桌前擺著幾張寫滿字體的符紙,具體上麵寫的什麽東西不清楚。
王真子看向我說道:“那小屁孩,你過來,把這幾張符紙貼到那個木偶身上。”
我有些害怕的愣了一下,我父親跑到桌前想要代替我拿那符咒,隻見王真子狠狠的打了下我父親的手道:“你幹什麽?”
我父親嘿嘿一笑說道:“那個....道長,我娃還小,還是要我去吧。”
王真子見我父親替我出頭,無奈我們都是外行,也就沒有怪罪我們,對我父親說道:“這東西不是誰都能拿的,貧道叫你孩子來貼,是有道理的,你明白不明白。”
我父親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但擔心我遇到危險,還是有些猶豫。王真子拍了拍我父親的肩膀說道:“安心吧,有貧道在,你還擔心什麽!”
“行吧,飛飛,你過來拿這東西去貼。”
我對我母親點點頭後,便走到法壇前,拿起了那幾張寫滿字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