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油鹽不進的龍天雲,王真子沒有絲毫辦法。
王真子無奈歎息了一聲,嘴裏念起了法決,雙手結出一個手印直接點在了段玉龍的眉心處,然後段玉龍眼睛閉,倒在了地上,我父親連忙扶起段玉龍。
王真子慢慢收回了雙手,臉色蒼白,顯然是勞累過度,但這也不點頭示意我和母親他還能走不用去扶他。
我母親見這狀況,連忙去廚房倒了杯水給王真子,然後又扯過一條凳子讓王真子坐下休息。
我站在王真子前麵問道:“王道長,現在該如何是好,段玉龍體內的惡鬼沒法解決嗎?他就隻有一魄啊。”
王真子本來就有氣,現在有這麽勞累,也不願和我這小孩計較,也就不說話,選擇無視我。
隨後對我父親說道:“把貧道的愛徒扶到臥室去休息吧。”
我父親答應了下,就把段玉龍抱起來,走回了臥室。
王真子對我母親說道:“貧道休息會兒,然後在做場法事,找出四十年前華山派的子辰天師陳真在哪裏。”
“道長,你看....我能幫上什麽忙嗎?”我母親問道
王真子四下看了看,看見了我家一間專門飼養雞鴨的牲畜房,指著那房間說道:“貧道要在那裏起壇作法,你就幫貧道收拾下吧。”
我和我母親都向那裏看到,心裏附議道,這道長真會選地方,專門挑又抽又髒的牲畜房。
然後又對我說道:“小屁孩兒,你在那發愣,趕緊給貧道熱水和焚香,道爺要沐浴更衣。”
“焚香?沐浴更衣?”我沒反應過來
王真子說道:“就是點香,和洗澡換衣服啦。”
我應王真子的要求,先去廁所點好香,然後去廚房整整燒了兩個小時的熱水,原因是王真子要我準備兩個大盆一個木桶,其中一個盆水是要給段玉龍
用的,另一盆是要王真子擦洗用的,最後一個木桶是王真子用來沐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