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子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想的太離譜了。這世間的事,瞬息萬變,變幻無常,就算有著神機妙算,又怎麽能預見我們的一舉一動?除非是神仙。想通了這以後,他特安心下來,然後就說:“小屁孩兒,這火燒的差不多了,你再去弄點幹樹枝。”我還坐在石頭上,哼哼唧唧的裝傻充愣,被王真子一腳蹬下去。
我很無奈隻好起身去撿幹樹枝去,過了一會兒我抱著樹枝回來添進火裏。
我和王真子都喝了酒,烤著火,身子也漸漸暖起來,天也慢慢亮了起來,我見他把濕衣服搭在樹枝上,來回在火邊烘烤著。這時我覺得脖子後麵癢癢的,好像誰在我脖子後麵吹起一樣,我也沒多想以為是蚊子,伸手就是一巴掌,可是剛打過後又開始癢癢了。
我轉過頭,看看誰這麽無聊惡作劇,可是身後什麽也沒有。我又轉回偷來愣住了。好像有一個穿紅衣服的小孩跑過去,我使勁揉了揉眼睛,再看,那還有小孩子的人影,前方隻是一片森林罷了。
王真子抬頭見我看著他,有些奇怪說道:“怎麽了?貧道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道長,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怎麽看見你旁邊好像有一個小孩子跑過去啊?”我疑惑的說道
王真子驚住了,難道說剛才不是我的錯覺?真的有一個穿紅衣服的小孩跑過去?他追問我說道:“那小孩子是不是穿一件紅色的唐衣?”
我抓了抓頭發說道:“他穿得是不是唐衣我不知道。我就見識鮮紅色的衣服。”
王真子一愣,看來真的有一個穿紅色唐衣的小孩子跑過去了,不過,這如此荒涼的地方又怎麽會有小孩子了?而且還穿著紅色的唐衣。
我又說道:“道長,我看那個小孩子和三兒個頭差不多,你說會不會是他呢?”
那孩子從船上掉下河裏,我們就沒有找到他,這實在是我的一塊心病,不管那個小孩是不是他,我們也要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