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夜九寒可不是這麽想的。
以前他的確是把修煉放在第一位,而且途中還處處留情,日子過得優哉遊哉,好不快活。
可如今認識了沐卿雪,他恨不得每日每夜都與沐卿雪在一起才好呢。
他轉而就說:“這又如何,我的心是空的……”
沐卿雪聽見了這句話,打了一個冷顫。
夜九寒說不少這些話了,沐卿雪已經習以為常。
“好了好了,我知道這夏都沒有你看得上眼的女子。”沐卿雪說道。
夜九寒輕輕蹙眉,知道沐卿雪誤會了,便是想要解釋清楚。
然而福寶此時就匆匆忙忙進來,急聲說道:“小姐!那外邊來了慕容王府的人!說讓小姐立即出去呢!”
沐卿雪點點頭,便是讓冬萍把自己的東西拿來,隨即就要走。
夜九寒喊了她一聲,有點急躁:“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等我回來再說吧,也不差這麽一時。”沐卿雪說罷,便也走了。
這院子隻留下夜九寒一人,他的麵色都有些難看。
今日本是想要說出來的,沒想到沐卿雪居然還有事兒忙,錯失了機會。
而沐卿雪到了外邊,慕容彥已經等候了一會兒。
但是她沒想到,公孫銘居然也跟著。
“師父!”公孫銘也不害臊,在眾人麵前就喊了她一聲師父,還拱拱手,表示尊敬。
沐卿雪嘴角抽了抽,有點無奈,“我沒收你做徒弟。”
可公孫銘當做聽不見,並沒有搭話。
她就轉頭看著慕容彥,問道:“慕容世子,他為何也在這裏?”
“是公孫家主知道你要前去醫治父王,所以特意跟上,說是要學習學習。”慕容彥說道,“這時間不早了,請吧。”
沐卿雪沒有辦法,這公孫銘死纏爛打,她也是第一次見。
上了馬車,慕容彥也就說:“我父王被扣押在宮中,那裏外都有侍衛把守,他老人家早就染病,現在折騰了一下,病情就加重了,宮中的煉丹師也沒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