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萍和珍蘭對視了一眼,有點迷糊。
“小姐……這有什麽不對勁的嗎?”珍蘭問道。
沐卿雪隻是輕輕搖頭,道:“暫時沒事。”
然而珍蘭此時想起了一件事情,說道:“差點忘了說,聽說廢太子在途中被人劫殺了。”
沐卿雪臉色依舊,問道:“那皇後怎樣?”
“皇後傷心過度,病了幾天了,不過這兩天才稍微好轉了一些。”珍蘭說,“沒想到啊,廢太子竟然落得如此田地呢。”
“可曾經那與廢太子情投意合的沐綺雲卻沒有半點傷心呢,她隻關心著自己的臉。”冬萍說著,“她到處拜訪煉丹師,想把自己的臉治好呢。”
沐卿雪一笑,“那隨她吧。”
冬萍和珍蘭一想起沐綺雲卑鄙無恥,現在心裏也隻是覺得沐綺雲活該。
傍晚,陳丞相就來拜訪。
沐卿雪也是料到了,就讓福寶把人請進來。
陳丞相穿著平常衣衫,很是低調。
他見沐卿雪讓下人都退下,他也就直話直說了:“沐姑娘,娘娘讓老夫來問你,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因為陳皇後不好出宮,此事又很是機密,就唯有讓陳丞相前來了。
沐卿雪喝著茶,也給陳丞相倒了一杯。
她說道:“確實是有人一路追殺,你可知道是誰?”
陳丞相目光一怔,隨即就微微握拳。
“難道是他?”陳丞相喃喃說道,並不想明說。
沐卿雪眉毛一挑,聲音淡淡的:“丞相大人,你這話說得糊裏糊塗的,我怎麽知道啊。”
陳丞相皺著眉頭,問道:“這些都不要緊,娘娘就想知道,宇兒究竟是生是死!”
沐卿雪瞥了他一眼,將杯子裏的茶一飲而盡。
她嘴角勾起,這才說道:“他沒事,我把他的衣衫和侍衛調換了過來,然後再弄花了侍衛的臉,這就瞞天過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