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筱悠知道已經逃不掉,既然他費盡心機的布下陷阱,就不會輕易放她離開。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不想做縮頭烏龜。
與其苦苦哀求,還不如坦然麵對。
對方太過高大,莫筱悠為了找到平等對話的權力,隻能用力踮起腳尖,把脖子伸長。
可是即便這樣,也隻剛剛到人家的下巴。
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你要不要這麽小氣?為了這麽點事,用的著這麽大動幹戈麽?”為了對付一個小女人,他還真是不留餘力,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你覺得我很小氣?”她竟然還敢指責他小氣,這個女人倒是把責任推的很快。
男人一手插在褲袋裏,姿態悠閑的看著站在他麵前的小女人,拚命的踮起腳尖的樣子,實在有點好笑。
一隻大手突然落下,猛的拍在她的肩膀上,力道並不是很大,卻把莫筱悠拍了一個趔趄,差點沒拍趴下,好不容易提起來的氣勢頓時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憋了。
這男人實在太可惡了,以專門欺負女人為樂嗎?
“你不會這麽快就忘了對我做過的事吧?”
他故意說的含糊不明,嘴角掛著邪肆的笑意,看起來有點壞。
莫筱悠頓時想起那天發生的火爆一幕,忍不住臉紅耳赤,羞怒不已。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反正你又不吃虧!”那可是她的初吻好不好?明明吃虧的是她。
“怎麽不吃虧,你刺到我脖子上的那一下,我到現在還疼呢?你說我要不要追究?”
說到這裏眼中的笑意更深,又向前靠近一步,眼中滿是戲虐。
莫筱悠這才意識到自己理解錯了,這個該死的男人,她怎麽這麽倒黴,當時就遇到他了?
“刺你還不是因為你想對我無禮,我那是正當防衛。”難道她坐以待斃,等著男人把她吃幹抹淨,也不做反抗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