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宮傲並沒有打算為她說話的樣子,也都有了勇氣,發生這樣的事,想必宮少也對這個女人很失望吧?
尤其是剛才被莫筱悠捉弄了的那兩個女人,重新換好衣服,帶上了墨鏡,在這種時刻,自然少不了她們補一腳。
“大家不用猜了,就是她拿的。剛才在衛生間裏我們親眼看到她帶了,看到我們出來就急忙緊張的收起了,說不定現在還在她的包裏呢?”
“對,就是她拿的。”說這話的是那個拍三級片的女人。雖然和她打架的那個女人很可惡,但是這個挑撥離間的人更可惡。今天就讓她出醜,看她還得瑟什麽。
一雙雙譴責的眼睛都看向莫筱悠,讓她無處遁形。莫非曾經做過放羊的孩子,以後說實話都不會有人信了嗎?
其實她並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她隻是在乎身邊這個人,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用這種帶色的眼光看她。
隻是身邊的男人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沒有說相信她,也沒有和其他人那樣鄙視她,隻是他那深沉冷凝的表情,讓她覺得心裏有些不好受。
“你還不肯拿出來,是不是要我們搜你的包才肯拿?”喬敏柔厲聲冷哼,神色中是咄咄逼人的氣勢。
莫筱悠緊了緊手裏的包,抬高下巴,趾高氣揚的大聲道,“你們憑什麽懷疑是我拿的?這裏這麽多人,為什麽不去搜她們的包,卻隻是把眼光盯在我身上?”難道她看起來很好欺負嗎?
“因為你有前科,這樣可以了嗎?在自己的哥哥訂婚宴上,偷走客人的首飾,這種事也隻有你能做的出來。”
喬敏柔不給她絲毫的機會,直接判了死刑,然後看向自己的兒子說道:“宮傲,你看清這個女人了嗎?她就是一個下作又手腳不幹淨的女人,以後離這種人遠一點。”
“媽,沒憑沒據的,您不要亂說,小心丟了身份。”對於母親的態度,宮傲很不讚同,清冷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