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宮中,眾嬪妃皆都到齊了,惟獨不見貴妃慕梨瀟。
媚妃如往常一般,極盡所能討著太後娘娘的歡心,她為今也隻剩下太後娘娘這根稻草了,自然想方設法都要牢牢抓住了絕不放手。
趙太後一一掃過殿內眾多熟悉的不熟悉的各式麵孔,“都來齊了?怎麽哀家覺著還像是少了哪個孩子?”
眾人麵麵相覷,皆都不答,向來懦弱怕事的蘭妃秦淑蘭不知今日怎的,竟第一個開口回道:“回太後娘娘的話,眾姐妹都到了,除了……”秦淑蘭有意識地盯著媚妃看了半晌,“除了慕貴妃姐姐。”
“怎麽……貴妃這是又病了不成?”趙太後問道。
秦淑蘭掩唇輕笑,“太後娘娘放心,貴妃姐姐這回的病,怕是已經好全了,昨夜侍駕辛苦,所以這才起晚了吧?”
秦淑蘭一語雙關,看似無意,實是句句衝著媚妃而去,滿含著無盡的嘲笑與譏諷,這叫一向自詡受寵的媚妃麵上頓然黯然失色。
“媚妃妹妹?”秦淑蘭喚道,“姐姐聽說昨夜媚妃妹妹也去了興慶宮,可陛下沒有見妹妹……”
媚妃的麵色頃刻間黑了下來,眼看著就要衝下來與秦淑蘭撕扯一番。
妍妃始終將自己置身事外,高高掛起,好像所有紛爭皆都與她無關一般,便是李清荷一眾人想要生事的,也都不願和媚妃站在一起,所以,整個殿內,毫無一人幫腔,仿佛隻有媚妃與蘭妃二人不和一般。
趙太後也不管,便由著她們鬧,先前媚妃欺負蘭妃,她也不曾管過,若是今日為了蘭妃說的幾句話就去責難蘭妃,未免叫其他人覺得太後太過偏心的厲害。
媚妃行事太過魯莽衝動,一看就是成不了大器的人,但太後卻十分喜歡她,要的就是這種沒有腦子又有野心的女人,她越是衝動魯莽越能被她控製,趙太後冷眼瞧著,媚妃恐怕已經離不開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