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會寧宮。
慕梨瀟穿著一身淺粉色宮裝,坐在榻上。隻見她梳著個清爽的發髻,精致的白玉步搖垂下來,更襯得美人如玉。那玉手上捧著一個熏香爐,淡淡的味道縈繞在殿裏。
下首跪著一個小聲啜泣的女子,瑟瑟發抖。
熹春氣憤地看著女子,說道:“你還有臉哭!娘娘還問你話呢,你就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給誰看?吃裏扒外的東西!”
“熹春。”慕梨瀟見熹春憤憤的樣子,示意對方淡定。她一雙眸子總是看人淡淡的,卻讓人看不出深淺來。
“如果本宮沒猜錯的話,這裏的熏香應該能使人流產吧?”慕梨瀟定定地看著跪下的宮女,一雙眼睛勾魄奪魄,似乎一眼就能看穿人的內心。
看上去溫和的瀟貴妃娘娘,此時看上冰冷徹骨。那宮女顫抖地說道:“奴婢,奴婢,求娘娘饒命!”
“本宮不會隨便要人性命。但這不代表本宮好欺負,你既然有膽子背主,就要有膽子承擔。其實你不說,本宮也知道,你是媚妃的人吧?”慕梨瀟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卻看上去尤為地生寒。
那宮女聽到之後,臉上再無一絲血色。這瀟貴妃竟然明察秋毫,什麽都知道!可笑的是,媚妃竟和這樣的人作對。
“熹春,送她去浣衣局,吩咐浣衣局的女官,好好招待她,畢竟是從本宮這裏流出的人。”慕梨瀟看著熹春,神色才緩和了些。她沒料到,媚妃敢這樣大膽行事,看來是狗急跳牆了。
熹春得令,自然是將下首的宮女送至浣衣局。
慕梨瀟早就有所防範,怎麽會讓媚妃抓住機會呢。這宮女的手一碰到熏香爐,就觸發了機關,可算是當場被捉住。幸好有所防備,不然真成了媚妃的墊腳石。
“楚嬤嬤,你吩咐下去,從今日起,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進本宮的房間。還有,把宮裏所有的熏香爐和熏香都封存起來。但凡是帶有香味的東西一律收庫。”慕梨瀟連續下了好幾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