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趙太後讓小廚房做了幾碗甜蓮子羹送到各宮裏頭,自己領著幾個得力的宮女去了皇甫晟那。
皇甫晟在禦書房內批閱坐著奏折,宋安小步進來道,“皇上……”
宋安話還未說完,皇甫晟便硬聲打斷道:“不是說了嗎?朕在批閱奏章時不許任何人來打擾,速速打發了!”
“可……是太後娘娘求見,奴才不知如何應答。”
皇甫晟放下毛筆,皺了皺眉頭,“罷了,傳太後進來!”
皇甫晟見趙太後來了,簡單的行了個禮,“太後深夜至此,有何事找朕。”
趙太後召喚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宮女,那宮女手中端著一碗甜蓮子羹,“皇上,請用羹!”
皇甫晟撇了眼那宮女,又問太後,“太後這是何意?”
趙太後手中拿著念珠道:“皇上也老大不小了,膝下卻無子嗣,哀家著實著急,這丫頭,在我宮中服侍的,為人踏實機靈,長的也水靈靈的,想著讓她往後來服侍皇上,若有幸能延綿子孫,那哀家的心願便完了。”
皇甫晟心中自知趙太後打的是什麽主意,不過既然她想她寵幸這個宮女,那他就如她所願,不過他也會物盡其用。“太後的話,朕記下了。你叫什麽名啊?”
那宮女也算大氣,並沒有畏手畏腳,“奴婢賤名安巧兒。”
趙太後見此行第一個目的達到了,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說:“後宮重要,前朝也不能冷了心。媚美人固然有錯,也是仰慕皇上的緣故,況且景媚又是景尚書的愛女,景尚書也是朝中元老,景媚從妃位被貶為美人,景家這老臉算是丟盡了。”
皇甫晟心中冷笑,他便知趙太後此行目的絕不唯一,開口道:“依太後所言,莫非這媚美人朕還動不得了?媚美人當時有如此信心覺得太後會保全她,看來也並非空穴來風啊!”
“哀家不是在保她,而是在保皇甫家的江山和老臣們的心。”趙太後聽皇甫晟如此一說,心中有些懸,看皇甫晟的樣子,像是有恃無恐。她隻好先自抬身價,然後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