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倚露憤世嫉俗得昂天長號:
“天啊!怎麽要這樣對我?我一個失去男朋友的弱女子,難道還不夠痛苦可憐嗎?”
李倚露的衰號撕心裂肺、驚天動地。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找班主任去,討回公道!”
李倚露一聽,頓時醍醐灌頂。
可是,學哥的再次出現,說明他的魂魄仍然沒有得到安定。
“你怎麽又回來了呢?我不是請和尚給你安魂了嗎?”李倚露似是自言自語,又似乎在質問學哥道。
“那個沒用的,別浪費你的錢。你還是照我說的,找班主任去。”學哥的聲音在她耳邊僅能讓她聽到地響起。
她遵旨,下課後攔住班主任,當著學生們的麵,問:
“班主任,我本來不想為難你的,但我確實想聽聽我因為什麽,而落選選調生?”
“你不來上課兩個多月。”
“那麽,我有沒有不請假?當時不是你批準的嗎?我不來上課兩個多月卻沒拉下課程,說明我即使請假了,仍然沒有丟掉學習,似這樣的學生,你有什麽理由把她評得很差,而讓一個考試排第十名的學生,總分升到第三名?”
“這……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你最好還是告訴我,不然你會付出代價的!”
“你!這是恐嚇!就憑這一點,我就可以評到你最差!”
班主任已經氣呼呼了,指著李倚露眯縫著眼睛,不再說話。
其實,他心裏說,你有本事,也拿十萬元到我家去,我保你第一名都行!
李倚露通過大鳴的轉述,知道班主任在想什麽,便把嘴角的右邊往上扯起,露出一個變形的冷笑,對班主任淡淡地說:
“你會為此付出的代價,用兩個十萬也補償不起!”
班主任的臉色頓時青白得很難看很難看!
這臭丫頭,她怎麽知道我叨念起十萬元呢?
班主任那個奇怪的念頭當然是不必掛在心上的。
李倚露的說話,隻不過碰巧了在自己的念頭之後說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