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世光見覃德江如此說,有些猶豫地問,你確定自修課後可以行動?
覃德江聽了,說:“我確定,之前我表弟讀大學的時候,晚上是要上自修課的。也不是全上,得看自己要不要補習,靠自覺吧。”
韋世光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咬牙切齒的覃德江,他的身上雖然也有酒氣,但看起來還挺清醒,韋世光就說:“好吧,我們過去碰碰運氣。我聽網上癡說,李倚露正在下苦功補課呢。這就很有可能去上自修課。”
是的,這個信息是真實的,畢竟李倚露的猛鬼學哥雷大鳴出車禍死去之後,她有過一段很沉淪的時期,現在不靠自修課補回拉下來的課程,她就考試難過關了,畢竟雷大鳴很久沒有出現了,她也就沒有了鬼魂替她偷看別人的答案了。
既然有這麽一個緣由,而覃德江的提議也不無道理,韋世光似乎就沒有了拒絕的理由,所以他並沒有表示反對,和覃德江一起離開了租屋。
學院裏晚上不比白天的宏大和壯觀,那些教學樓和宿舍都隱藏在夜色之中。
雖然也有燈光也有夜生活,但學院不是商業街,不會霓紅燈閃爍,一派繁華、燈紅酒綠,相比之下,學院靜謐,燈光冷青,宜於靜下心來讀書學習。
韋世光和覃德江從大街上走去學院,冷青的街燈有些不太對勁的感覺,他忽然停下腳步來對韋世光說:“你說我們晚上靜悄悄地走去學院,萬一門衛問起我們進去幹什麽?似乎說啥理由也不充分吧?再說,我們把李倚露‘哢嚓’掉之後,警察必然會查,一問,我們曾經晚上進過學院,我們豈不是逃不掉?”
覃德江看了學院一眼,這個時候學院門口真是冷冷清清的,誰進出過學院,是一目了然的,何況還有監控錄像,真要查起案件來,自己和韋世光就首先跑不掉,即使跑回深城了,到時警察把自己和韋世光的畫像放上網上去,來個全國通緝,兩人在馬氏財團也是無法立足的,還可能惹來殺身之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