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興一臉驚魂不定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民工,臉上顏色不停的變化著,很感激地看了一眼刀疤痕,似乎有話要說卻沒有說出口。
“別磨蹭了,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撤吧?”刀疤痕頗為灑脫地學美國西部牛仔片上的牛仔那樣,用嘴吹了吹槍口的硝煙,然後把眼睛看山下很遠的墓園值班室,似乎在計算著,那些發現了他們的值班人員,要多久才能上到來。
陳家興被提醒後,也轉過身去,看了一眼遠處那些開始拿武器的人影,他心中有數,相信來得及走掉,所以就對網上癡和賴莉群說:“把帶來的東西一件不漏地帶走,我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是來幹什麽的。”
網上癡當即就有了不滿的反應,因為那些帶來的東西,來的時候是由那兩個民工背上山來的,現在要全部背下後山去,豈不是讓他吃不消?
陳家興注意到網上癡的表情了,主動把大袋的東西背在自己身後,走到網上癡旁邊,拍了拍網上癡的肩膀,小聲地說:“我會加工錢的,我知道大家辛苦了。”
說完,陳家興帶頭往後山走下去。
網上癡心裏嘀咕道:“加工錢固然是必須的,但加多少,你總得告訴活著的人知道是吧?加十元是加,加一百元也是加,可那區別大了去了。”
當然,陳家興是個辦大事的人,不似網上癡想的那麽樣小家子氣,在回到學院附近,在進午餐的時候,陳家興一人給了三百元,說本應是每人給五百的,但還有兩百今晚集中的時候,再給,另外,從今天開始,工錢提升到每天一千元了!
“你他媽的你到底是不是想讓我們死完去?”網上癡在心裏麵暗罵道,可是,每天一千元,他又實在無法拒絕,隻得難為情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知道,陳家興有些孤注一擲了,而他自己也有些瘋狂了,雖然猛鬼學哥通過賴莉群的口,勸過他別摻和進去,可每天一千元,隻要這樣的工作能夠幹上三天,他下學期的學費就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