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公道!她倆個才犯多大的罪,何至於要死來抵償?”李倚露不服地抗爭道。
“是啊!按理說,李紅凡和蘇燕玲罪不至死。但律法嘛,也是少不了做執行和定罪的人的感情混在裏麵的。要是換一個位置,你坐在我這張椅子上,手握著判人生死大權,而被你判罪的人,想害的是你家裏人,你會怎樣定罪?”
“如果是我,我一樣會按照罪責的大小來量刑!”李倚露不假思索地回答。
“是麽?哪怕罪犯想害死你爸爸媽媽,你也不帶一絲一毫個人感情在裏麵嗎?”
這樣一問,李倚露答不上來了。因為,這個問題太敏感了!
想想看吧,如果真有罪犯要殺自己的父母,最後,自己手握量刑大權,而量刑的尺度又允許嚴一點,或者鬆一點,反正都在律例裏麵,難道自己就真的能夠做到不帶一點私人感情在裏麵嗎?
“怎麽樣?回答不上來了吧?由此可見,她倆人被定為死期已到,是她倆的命該如此,沒有什麽好同情與幫助的……”
“可她倆想害的是雷大鳴,這個又關你什麽事?以至要到你徇私枉法,加重量刑?”李倚露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氣顯然不恭,同時還帶有了質問的意思在裏麵。
李倚露的話聲剛落,那判官就再也忍受不住了,一下子從那張破舊的畫裏麵跳了出來!他的形體剛剛顯現,就怒氣衝天地一拍桌麵,猛喝道:“我不許你在我的地盤對我不敬!我還沒見過像你這樣放肆的人呢!”
李倚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大跳!抬眼看去,這官雖然怒不可遏,可是,樣子卻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隻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正在李倚露感到眼熟之際,那判官又開口說話了。
“知道她們想害的雷大鳴是誰嗎?是我的兒子!虧雷大鳴還對你一片癡情,為了見你,遲遲不肯去投胎!可你倒好!為了那些想害你生前男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