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服務員,我要一杯紅酒。”看起來,刀疤董入戲太深了,竟然亦幻亦真地對李倚露說,李倚露走近去手腳僵硬地幫刀疤董斟上紅酒,用一隻手捂著胸口。
刀疤董不滿意了,繃著臉道:“你這是幹什麽呢?客人一見你把手捂胸口了,就有他在偷看的犯罪感了,下次誰還來酒店參加這種晚會?那可是每年對大酒店貢獻不少的大金主,誰得罪得起?把手拿開!”
“哦,”李倚露怯怯地應了一聲,把手彎到後背去,胸前大片的勝雪肌膚隻看得刀疤董以為來到了雪山上,那又薄又少的裝束,把誘人的、深深的胸溝呈現了出來。
李倚露隻覺得羞愧難當,全身雪白肌膚都讓他盯了個遍了,不自在感讓她手足無措。她再次轉身回頭走的時候,就聽得身後重重的一聲悶響!
“撲咯!”
天啊,那響聲直透人的心裏頭去了!
“斟酒方麵可以過關了,但走路還不行,還得從頭再來。”刀疤董倒在了地上,等痛感過去後,就死要麵子地對李倚露說,準備再次欣賞。他想,草爾瑪啊,怎麽老想下手都出這麽詭奇的事情呢?難道此妞是隻許看不許碰的麽?
“啊!”李倚露本能地叫出聲來,“還要我再走來走去啊?”李倚露用怯怯的聲音問道,她感覺到自己已經被看得好象沒有了遮擋,就如全身無半片遮羞布一樣,真希望這個遊戲快些兒結束,但這個偷窺狂卻沒完沒了。
李倚露兩次身處險境,但都沒有被刀疤董占上便宜,當然,刀疤董真要占便宜,她是要拚死守衛最後的防線的。顯然,刀疤董都沒有動手,隻能把他歸納為滿足偷窺的欲望了,所以李倚露把刀疤董當作偷窺狂,也就合情合理了。
至於猛鬼學哥既想教訓她,又暗中保護她最後一道防線,雷大鳴沒有現身,李倚露又如何得知呢?不過,這也不怪猛鬼學哥雷大鳴,他真要告訴李倚露知道,她之所以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都是源於他想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