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倚露對電工師傅的斷喝,使得電工師傅估摸著再也沒有理由留在儲水房了,便灰溜溜地挎起他的工具袋走了。
望著電工師傅灰溜溜遠去的背影,李倚露恨得那個牙癢癢!當初,李倚露還挺感激他在自己危急之時解了自己的困擾呢,不想這個人竟然還有這麽齷齪的陰暗一麵!
還在喘粗氣的當兒,忽然,刀疤董哨著他的牙齒,一副**邪相地溜了進來,手裏還拿了另外一套衣服。
李倚露一見,終於暴發起來:“都給我滾!都是些下流坯子!淨做些猥瑣見不得人的事!我不幹這個看水池的活了,你把我調回廚房去做洗碗工吧!就算怎麽累死髒死,也好過被你們整天不安好心地調戲我要強!”
刀疤董不知道李倚露何來的如此火氣,當即羞愧得臉上是紅一陣又白一陣。
“你可想清楚了再說這種話!隻怕你扛不起那份活。”
“扛得起扛不起是我自己的事。你按我說的做就是了。我寧肯站著死,也不願再受你們的人格侮辱!”李倚露說著,捏起拳頭走近刀疤董的身旁,怒不可遏地瞪視著他,嚇得他轉身就逃。
刀疤董對於李倚露是很想占點便宜的,李倚露太美了,美得讓他想入非非,以滿足他那種說不出口的癖好。現在,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也就沒有什麽情麵可講,一紙調令,把李倚露調回廚房洗碗間去,還對廚房經理說,她是要煆煉一下的,不必照顧。
廚房經理人生閱曆豐富著呢,正所謂聽話聽聲,鑼鼓聽音,完全明白董總經理的說話是什麽意思。把李倚露安排回洗碗間後,這就足夠李倚露嗆的了。
這麽大一間五星級酒店,每天的食客也不下五六百人次,洗碗間裏就得李倚露與林嫂兩人,而碗碟不說你用水衝洗一下就行的,還有個廚房衛生監督員,檢查過,合格,才能拿到廚房盛菜。
本來,就是要完成正常的這項工作,李倚露和林嫂也夠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