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填飽了肚子,等我們吃完才十一點多鍾。要是現在去X中學的話,顯然有些過早了。他媽的那小子昨天晚上挑釁我的時候,隻是讓我下去找他,可是沒說時間地點就下了。
單憑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其實那小子還是挺怕的。
X中學是城鎮裏的學校,並沒我在縣城中,從這兒坐車去X中學,都得花將近十五分鍾。當然,這並不是最主要的問題,主要的問題是我不止一次聽說X中學的人脾氣都高得很,而且下手也狠。再者我從來都沒去X中學玩過,自然是一個人也不認識。
我本來是想叫蕭柒他們幾個跟我一起下去的。不過想了想,下去也不一定能找到那小子。況且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哪怕是他跟我插肩而過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最終決定就我跟陳澎濤倆人下去一趟,看看情況再說。如果我們下去能解決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可倘若被對方陰了一手,那就隻有認栽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將近下午一點的時候,我倆才慢吞吞的找車下去。不過在下去之前,我回軍火庫取了兩根甩棍放在身上,以防萬一。
X中學的大門就在公路旁邊,而且還是一段斜下坡。鐵門緊鎖,隻有一個隻容一人通過的小門開著。隻不過門口有兩個保安看著,每一個進去的人都要檢查。
現在的人還不是很多,而且我跟陳澎濤二人對保安來說百分百的生麵孔,如果想混進去的話,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其實混不進去也就罷了,怕就怕在保安搜出了我們身上的家夥,不依不饒,給我鬧到派出所去,那我豈不得哭死啊?
我們倆人先是在學校大門旁邊的一家小賣鋪買了兩瓶水,就順便跟老板要了兩根凳子,抽著煙,看著一個個猥瑣得不行的學生挨個進去。
陳澎濤撓了撓腦袋,顯然心情有些浮躁的問我:“我說鑫哥,這兒查得這麽嚴,我們要怎麽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