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今天晚上還得麻煩你幫我們找一個睡覺的地方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對曾亮說;曾亮拍著胸脯笑著說:“沒問題,今天晚上你們就住在我這兒。對了,你們還有沒有人?有的話就叫他們全都進來,我打算關門了。”
我答應一聲:“好咧。我們外麵還有三個人,我這就去把他們全都叫進來。隻是亮哥,你家裏睡得了我們五個嗎?還有啊,你把我們帶回家去,嫂子看見了會不會罵你啊?嘎嘎……”
曾亮沒好氣的笑罵道:“好小子,他媽的竟然敢跟我沒大沒小的開玩笑。他媽的放心吧,你家嫂子很賢惠,絕不會說什麽的。倒是你們幾個,我可先給你說啊,晚上可別吵到我睡覺啊。要是誰吵到我睡覺,老子就把他踢出去!”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跑出去叫單九他們三個人渣。隻見他們三個雜碎站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麽陰招,一個個臉上都掛著賤兮兮的笑容。媽的,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商量的是什麽。但從他們的表情上,我心裏都忍不住有些發毛。
看到我,他們三個立馬分開,臉上的表情也跟著收斂起來。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無論我怎麽看,怎麽覺得不爽。
遲智仁皮笑肉不笑的衝我說:“嘿嘿,那什麽,阿鑫你怎麽出來了?怎麽樣?胎神跟銳兒有消息了嗎?”
我沉著臉點頭回答說:“有消息了。他們倆被白毛的人給帶走了。彪哥現在正在想辦法救他們。另外,我們現在的處境不安全,需要將這個晚上給躲過去,隨便等彪哥的電話。”
聞言他們三人的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顯然十分擔心胎神他們現在的處境以及對白毛的仇恨!
其實嚴格說起來,蕭柒他們一夥兒人當中,真正的智囊可是遲智仁。隻不過平日裏,你很難看到他動腦子的一麵而已。所以當魏雪鬆與單九憤怒之際,唯有他還保持著冷靜:“這深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