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將胎神他們倆成功的救了出來,但他們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在回去的車上,他們倆雖然醒過來一次,不過隻是露出一個釋然的淺笑之後,就又暈了過去。看到他們的傷痕,我們一路上的氣氛都十分的沉重。
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白毛並不是善茬,這次在我們手上吃了這麽大的虧,這件事他是絕對不會就此揭過的。進入市區,彪哥便對我說:“阿鑫,眼看天也要亮了,我讓兄弟送你去學校吧。”
“可是……”我看了躺在後排的胎神與銳兒,最終點頭:“好吧,那我就先回學校等你們的消息。彪哥,若是胎神他們醒過來,無論如何都要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我。”
彪哥含笑道:“放心吧,等他們醒過來了,我一定會打電話通知你的。”說到這裏,他有些擔憂的繼續說:“隻是,你要注意白毛的報複。”
我明白他的意思,鄭重的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彪哥提醒。”
彪哥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停車,對後麵那輛車的兄弟吩咐一聲,便將我送到了校門口。
這一夜在我印象之中,是最忙碌的一個夜晚,也是事情發生的最多的一個夜晚。一夜的時間,神經都處於緊繃狀態。現在回到了學校,我看著有些蕭索的校門,心裏有些感觸,恍若隔世。
現在的時間還早,沒有什麽人。但是校門旁邊的這家店卻已經開門了。
我剛剛下車就碰見這家的老板開門。他打開門的時候就看見我了,不禁有些驚訝:“嘿,阿鑫,今兒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要不要過來吃點早餐?”
看著他,不知怎麽的,我突然覺得他是這麽的可愛。或許是這個晚上經曆的事情太多了吧,現在才會覺得他的笑容是這麽的可愛吧。至少,他的笑是真誠的,並不虛偽。
想想現在還早,所以就坐在了他店裏。不用我說,他自然知道我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