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便轉身離去,姚宇鋒卻一點法子也沒有,姚嬛秀所說的叫他如鯁在喉,“站住,誰叫你走的?!”
“若無他事,老太君還等著我手裏的香包呢,難不成大哥是要得罪老太君?”
拎起香包,姚嬛秀說話毫不客氣,透著一股子森然。
這道森利寒氣,叫姚宇鋒的後背都是涼的,雖說大元洲地處荒遠,氣候森寒,可也沒有此般寒冷。
微微一笑的嬛秀還是這麽走了。
姚宇鋒滿臉僵硬如結上一層冰晶似的,若不是身邊的姚幽浮叫醒他一下,他尚依舊是酒醉一般,“幽浮,你說姚嬛秀怎麽像變了另外一個人似的,以往,他見了我,如同小老鼠碰見了大貓,不是繞道,就是不敢看我的眼睛,如今卻是敢頂撞於我!”
“哼,她何嚐變得敢得罪你,就連父親,母親她也敢頂撞,她這些天日日在慈恩堂傍著老太君,以為老天君能保她一世呢。”
姚幽浮在姚宇鋒耳畔冷哼道。
“這個小賤人!改日找個機會收拾她,讓她早早出去嫁個二流子也就是了,妹妹不必生氣。”
這邊姚宇鋒滿是喜色得看著姚幽浮,“妹妹,瞧瞧你,戴上暖玉香簪之後,越發明豔可人,太子爺約莫過一個時辰便會過來,等會兒太子爺見到你,恐怕他的心很快就會飛到妹妹這裏來了。”
說得姚幽浮嬌羞無限,旖旎扭捏得害羞著道,“哥哥討厭呀你~!”
姚宇鋒哈哈大笑,姚幽浮身邊的姚錦繡姚水淺諸人看到姚幽浮螓首上名貴的暖玉簪子豔羨不已。
相府後花園往慈恩堂的方向,勢必要經過一個遊廊狀的假山拱橋,那個地方極為隱蔽,姚宇鋒大少爺經常在此拱橋之上,抓一下那些形色匆匆的婢女的屁股一把,也是有的。
嬛秀以為是哥哥追上來的,可沒有想到竟然是他,那是上一世的枕邊人,更是害死她的性命,害死她的親人們的蓋世仇人,她怎能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