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這樣,我可惱了!”
姚嬛秀真的是怒了,“臣女”二字也不用,他對她如此無禮,她真的很討厭被男人這般掌控的感覺。
前一世,被夜傾宴掌控著,今生,若是換了旁人,她也不想要!
也許前世那悲戚的創傷似仍無法讓她的瘡疤愈合一般。
見姚嬛秀這個女人狠狠推開自己,徒留他一人怔怔得立在鬆子林間。
明月當空照,如水銀般的月華輕輕落在夜胥華臉上,讓夜胥華深闊的眉宇之間更添染上了一層邪魅,刀削一般的嘴唇噙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用手摸摸自己的嘴唇,就用這一雙唇瓣,曾經抵觸到女人的唇瓣,上麵還殘留著女人的餘香,饒是這一點,已然足夠。
這些日子,夜胥華無時不刻不在想著她思念著她,如果一想到她的心若是愛上夜傾宴,他夜胥華的心會如同刀割一般的發出痛楚的聲音。
難道嬛秀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他廢端木蘭馨的王妃之位,至始至終都是為了嬛秀一人而已。
想到這裏,夜胥華又因為自己的多情而悲愁起來,像姚嬛秀這樣行走太子與他之間,或是奸細,或是其他的身份,夜胥華原本應當感覺到厭惡,可是不知道,他總是對姚嬛秀有著某種特殊的感情。
這個感情就連也胥華自己也摸索不清楚。
出了鬆子林,姚嬛秀正準備過禦河走廊時,卻被魏茵和屋行雲這兩個女人堵截。
“站住!”
魏茵很是毫不客氣將目光射向姚嬛秀,“說罷!你跟胥王爺去鬆子林做什麽?”
“嬛秀妹妹還是說出來,不然的話可就過不了此間的禦河走廊了。”
輕輕一笑的屋行雲很是不懷好意。
“你們這麽想知道?”
姚嬛秀很是可憐得看著她們,並不是嬛秀願意可憐她們,而是魏茵屋行雲她們當真是可憐至極,她們為了一個不愛她們的男人,如此枉費心機,難道不可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