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說——”
沉吟半晌,姚水淺對姚錦繡繼續道,“所以現在,我們要忍!興許風水輪流轉。明天我跟你去晨暉院,給二姐道歉,才是正經,知道嗎?”
姚錦繡默然點點頭,她現在最信任的人莫過於姚水淺。
翌日,姚水淺果然攜著姚錦繡,來給姚嬛秀道歉。
姚嬛秀盈盈一笑,“一家子姐妹,這是做甚。”
如果嬛秀沒有記錯的話,這是記憶之中,姚錦繡第一次對自己服軟,姚水淺向來個牆草頭她是知道的,沒有想到,竟然也能夠勸說錦繡服軟,看來,姚水淺真的是不錯。
對待牆頭草,姚嬛秀自然懂得恩威並施這個道理。
嬛秀讓姚錦繡先行,倒是半路留住姚水淺,“水淺妹妹,我倒是有一事,不知道水淺願意不願意幫我。”
“二姐請說,若是水淺能夠辦到,定當犬馬。”
姚水淺幽幽一福,如今二姐得勢,二姐吩咐什麽不也是應該的麽,隻怕二姐現在還不信任自己,還不肯相信自己,那就糟糕了。
“沁芳暖閣和鎏飛院,若有個風吹草動,還叫三妹告知才是。”
嬛秀嘴角溢出了一圈甜蜜的笑容,“三妹妹也知道我素日在大公主和二殿下跟前奔走,如果我說一兩句,說不定三妹妹日後能夠嫁入望族京門作嫡夫人,豈不是妙哉?瞧著三妹妹這些年也出落了個跟美人兒似的,隻怕孤獨姨娘也沒少操心你的婚事吧。”
如此一說,姚水淺又紅又臊,咬著帕子,“二姐,妹妹我還小,此事不急。”
“再熬個兩三年,到時候還能不急的道理。”
嬛秀嗤笑,想想三妹姚水淺悲慘的前世,前世的姚水淺,就是一個勁兒得巴結姚幽浮母女,然後又一次,因為不小心衝撞幽浮大小姐,就給大夫人發配給喂馬小廝,可什麽好處也沒給姚水淺落下,那姚水淺的生母,獨孤姨娘,也是活生生得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