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相國一進來,就看見嬛秀二女兒這般推心置腹得對著大夫人說這樣的暖言暖語。
可大夫人竟還對姚嬛秀的雙眼冷冽狠毒交加。
一抹痛惜無奈從心底浮現而出,姚科晟歎息一口氣,怔怔得看著端木氏,心中暗道,夫人哪夫人,你何時才能轉變呀。
不過嬛秀二女兒方才說什麽,端木氏好像瘋了,這是真的嗎?
看著端木氏滿是血水膿瘡的嘔心麵容,姚相國嫌惡得掩起袖子,遮蓋著嘴唇,看著姚嬛秀,“嬛秀,你母親真得瘋了嗎?”
“女兒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呀。”
姚嬛秀眼淚更多,擠了擠,越發得眼淚,從眼眶滑落而出,“看來,母親體內的鬼祟未嚐清除,所以才會這樣導致她無法認人…好像他連自己也不認識了!父親!這可如何是好啊…若是大姐回來…看到母親這個樣子…不知道有該多傷心呐…”
看著嬛秀一心一意在為她的母親著想,可端木氏縱然瘋癲了,也依然不改對嬛秀的態度。
這個惡毒的瘋女人,實在是…實在是屢教不善。
“母親您快清醒一點好不好?”
姚嬛秀擦拭眼畔淚痕,“您這樣,您知道父親有多麽傷心嗎?您和父親乃是結發夫妻,何其伉儷情深?”
當初相國父親背棄先大夫人,暗地裏與端木臻珍苟合,豈不是伉儷情深麽?
話是這樣說,可姚嬛秀的嘴角難免一抹嘲諷鄙夷的笑容。
“母親啊,這麽多年來,縱然你對庶係有過一些太過的手段,但終究也是對我們這幾個庶係姐妹很是不錯的,不是嗎?”
這一次,姚嬛秀又冷笑,是呀,是很不錯,自己三番兩次就沒差被大夫人害死,若不是自己,恐怕林姨娘、鄭姨娘早就二命歸陰,絕了這個人世。
轉過去的姚嬛秀,抓住相國父親大人的衣擺,“父親,您千萬不要責怪母親了,母親現在整個人完全瘋癲了,要不然她也不會拿起自己的手抽打自己的嘴巴抓撓自己的臉呀,父親呀,你瞧瞧,母親打得自己甚是用力,連那大門牙都給打碎了…真是可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