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夜太子將目光打在姚相國身上,“國相大人,若今夜本太子堅持要求你留下幽浮呢,你以為如何?”
“這…”
姚科晟不知說什麽,至少是不能拂逆太子的意願吧。
看夜太子這般蓄意緊張姚幽浮的模樣,不就是做給姚嬛秀看的麽,姚嬛秀目光冷淡至極,仿佛夜太子做的再多,仍然也勾不起姚嬛秀的嫉妒之心。
這,恐怕就是夜太子的來意吧,姚嬛秀淡淡一笑,心道:夜傾宴啊夜傾宴,你依然還是這麽幼稚。
他以為自己還在乎他,他以為這還是前世,拜托!真是太可笑了,可是呢,姚嬛秀還是裝作一副傷心嫉妒的模樣,轉身對姚科晟道,“父親,女兒身體不適,先告辭了。”
姚嬛秀這就走了?
看來目的達到了啊,夜傾宴太子嘴角勾起一絲滿足之色。
夜太子繼續對姚幽浮表現出無比關懷的樣子。
可姚幽浮都知道,夜太子在演戲呢,他這樣假裝表現很關心的樣子,無非就是讓姚嬛秀吃醋。
瞬間,姚幽浮得知自己變成淪為一個愛情的擋箭牌,一個感情的傀儡!
姚幽浮的心,是碎的,是萬念俱灰的!
當姚嬛秀一走遠,眾人也散去,夜太子就很快放開自己,當然,說不上是放開,而是徹底鬆開姚幽浮,絲毫無半點的憐惜之情!
她姚幽浮何曾受過這樣淒慘的冷遇,而給姚幽浮造成這一切的人,竟然是姚嬛秀這個死賤女人!
她姚幽浮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從她生下來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姚幽浮是天頂上的一朵霓裳,而姚嬛秀便是碧落黃泉地底的一團汙泥,扶也扶不起來的汙泥。
可是呢,現在的境況完全逆轉,姚幽浮也深深得體會到,真實的現實有多麽殘酷!
夜太子很快拋下她推開她,而是往晨暉院的方向行去,看來是去尋姚嬛秀去了,看到如今的一幕,姚幽浮恨不得將姚嬛秀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可是她不能,她目前沒有這樣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