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隻有他夜傾宴有資格拋棄女人,何曾輪到女人來拋棄他!
這樣的反差,夜傾宴從來沒有嚐試過是什麽滋味!
可今天,夜傾宴是切膚得感受到被人拋棄的滋味兒,竟然還被以前他看不起的女人拋棄!
這種錐心的感覺,自然是難受的!
咬著銀牙,夜傾宴幽深的眸子越發詭異陰沉,“你,當真是如此恨我…你真有愛夜胥華麽?他到底是哪裏值得你去愛的…”
饒是夜傾宴嘴裏離不開憤懣的低吼,姚嬛秀已經遠走出去,現在,就夜傾宴一人徒留在晨暉院上房,林姨娘看到,躬身點頭,“太…太子殿下…”
繼續留在這裏,徒增笑柄,夜傾宴他向來是一個高傲的皇家太子。
他想他也許不該來到這裏,給人家看笑話,更讓相國府中一個小小姨娘看笑話。
等太子離去,林姨娘不解得抓住旁邊丫鬟雪央的皓腕,“你說夜太子到底是怎麽的了?怎麽無端端得來找我們家嬛秀做什麽?他不是向來跟幽浮好麽?”
“這個…奴婢不知。”雪央弱弱得搖搖頭,個中情由她也不曾深知,再說,雪央知道近日已不得二小姐喜歡,如果再說錯話的話,恐怕被貶出相國府沒有多少時日了。
是呀,一個小小的丫鬟怎麽會知道這些,嬛秀這個女兒剛剛還跟自己說去胥王府了,也對,胥王妃終究是嬛秀未來的路,這才是她該走的,至於夜太子,能不見就不見。
林氏歎息一聲,便叫雪央丫鬟製些上好的點心,她要給書房的相國送過去,聽聞相國昨夜整整一夜又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裏,整不日看那些公文。
姚嬛秀僅僅是先夜太子一步走出晨暉院的,殊不知,就當姚嬛秀準備穿過後花園石拱橋,她讓一個男人給抱住了。
這個男人身上有著不容令女人抗拒的溫熱體溫,上麵清清淡雅的草木香的味道,侵襲著姚嬛秀的瑤鼻深處,姚嬛秀想要逃離,卻不曾想,她的雙手被緊緊箍住,逃離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