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等會跟三位閣老們還有要事商談,就不留你們用位晚膳,跪安吧。”
略揮揮手,重明帝疲憊得閉上眼睛,後麵薑公公極為麻利得送來軟枕,墊靠在重明帝的腦袋後邊。
一聲不響的夜胥華過來,伸手一探抓住嬛秀的手,徑直往外走去。
殊不知,已經鳳儀殿的小太監在那候著,“皇後娘娘傳召胥王、胥王妃到鳳儀殿用晚膳。”
嬛秀與胥王爺對望一眼,怎麽皇後娘娘的消息如此之靈通,知道今日嬛秀會入宮,還與胥王爺撞上,這並不是重點,關鍵得是,羋廣淑後還知道今晚重明帝不會留嬛秀胥王用膳。
可以說羋廣淑後一時之間將三個人的行蹤拿捏在手中,試問,這是要多少眼線方可能知道的,要不說羋廣淑後的眼線遍布天下呢。
所以嬛秀以後會更加小心注意,不可讓羋廣淑後抓到把柄,否則會死得很慘,她可是夜傾宴的生母啊。
雖是皇後邀請,可也等同於皇後懿旨,不去就算抗旨。
“走吧,爺…”
女人的聲音散入深秋的風裏,顯得那樣清冽如酒,夜胥華竟一時間聽得癡了,“你終於承認我是你的爺了,你永遠是爺的小妞兒?”
小太監聽到這話,都不好意思得扭過頭去假裝沒有聽見。
那些閹人們的表情,夜胥華從來不會放在眼中,從小到大,見的最多的人便是閹人,不論是上茅房還是吃飯洗澡,閹人永遠是等待著去伺候著。
所以,夜胥華自然而然將他們當做人肉背景,並沒有覺得自己說這些話,有什麽不妥。
隻是於嬛秀而言,這些太監是閹人,可閹人也是人不是,所以就覺得有幾分尷尬,屢次擠眉弄眼示意夜胥華不要再說,可他偏偏要繼續說,弄得嬛秀好生無語。
“小妞兒,還沒跟爺開始洞房就已經懂得如何管製爺了?這樣的習慣可不好?爺可不希望你像第二個端木蘭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