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宮門之下,天上的月亮清輝淡淡籠在胥王爺的臉蛋,越發顯得他斧闊刀削。
仿佛,他美得像是九天之上的天神,靜穆神秘,外帶有一絲絲孤冷的感覺。
此刻的嬛秀同夜胥華在一輛華麗馬車之上。
女人依偎在男人的膝蓋之上,似乎一點兒也不嫌膩歪,倒是夜胥華還是忍不住開口,“怎麽?戲都演了?還想演?看來愛妃是沒有盡興啊……”
“妾身是真的中毒了,好不好?”
的確,姚嬛秀體內靠金蠶毒解毒,還是再需要半個時辰的時間,之前她想法辦法讓體內金蠶蠱催發毒素,已經夠是損耗身體的了。
“什麽?要不要再請太醫…”
夜胥華越發抱緊了她,他平生第一次感覺到自己也學會關心人了,從前,他都不知道關心人是何種滋味。
“罷了,隻要好好休息,便可。”
然後,姚嬛秀睡著了,是在夜胥華溫暖的懷中睡著。
這一夜過得極為漫長,當夜胥華將姚嬛秀抱回胥王府暖閣之中,就徹夜陪伴在女人身上。
看女人酣睡的樣子,夜胥華就感覺很滿足,女人的眉毛輕輕顫顫,猶如青色蝴蝶一般,綻放著動人的羽翼。
突然之間,夜胥華想著若是能夠長久以後跟姚嬛秀生活一輩子倒也不失為美事一樁,可是這個女人總是不似端木蘭馨一般溫婉柔順,總是拂逆自己的意思,此刻,端木蘭馨和姚幽浮一塊兒關押在曝室,夜胥華早已將那個女人拋棄在腦後,現在,男人的腦海深處隻有姚嬛秀這麽一個女人,這樣是看上去很是令自己討厭的女人。
嬛秀被夜胥華照顧得很好,姚嬛秀睡在安慰的錦榻之上,這一方錦榻,夜胥華從來不會讓別的女人來染指,包括那個端木蘭馨。
可夜胥華今日就破了例,讓姚嬛秀好生睡在上邊,錦榻極為柔軟,是諸國近年來最好的貢品,是重明帝賞賜給夜胥華的,夜胥華平日裏愛惜之也不敢怎麽睡,饒是睡覺了,也不敢多翻幾個身兒的,可見,夜胥華愛惜到了此等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