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姚嬛秀怎麽從男人的眼眸深處看出一絲絲,她不單單廚藝好,暖床也是一大擅長。
也許夜胥華沒有這個意思,偏偏姚嬛秀自己想歪,她時不時覺得自己是不是太不純潔了呢。
“愛妃在想什麽?隻是冰糖醬肘子而已…愛妃總不至於這般小氣吧…”
夜胥華懶洋洋得坐在雕花香樟椅子上,眸光輕輕掠過女人娥黛,嘟起了嘴巴,就好像小孩子一般的撒嬌,“本王好歹幫你描了你,現在換你伺候本王吃肘子,你就不樂意?這可著實不似閨房之趣呀…”
閨房?樂趣?羋桃她們趕緊將手中的冰糖醬肘子的盤兒,放在桌子上,然後一幹人等退下去。
姚嬛秀可以看見她們,臉上紅撲撲的,就好像裹了一層淡淡的紅雪一般,看上去,要多羞澀就有多羞澀。
而這一切,還不都是這個男人招她們這樣的!
“爺,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姚嬛秀咬了咬唇瓣,他是怎麽回事,怎麽總是當著那些丫鬟的麵說這些,不知道姚嬛秀是個會害羞的人,他夜胥華自己沒有臉皮得了,怎麽,還要別人沒有臉皮麽。
撫摸著自己的臉蛋,姚嬛秀覺得自己的臉皮又細又薄。
怎麽可能有胥王的厚度,人家胥王臉蛋厚度幾乎可以賽過大齊皇城的城牆了。
“過分?”夜胥華自己拿起一大塊冰糖肘子,就開始瘋狂啃噬,“本王更厲害的地方,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呢,這就過分了?愛妃的耐力也不行了…”
耐力?
這樣的字眼難免又讓姚嬛秀想岔,這個該死的胥王該不會說那方麵上的事吧。
想了想,姚嬛秀覺得自己還是太過邪惡,自己怎會這麽想。
夜胥華貌似極喜食冰糖醬肘子,姚嬛秀看著男人吃得滿嘴都是,忍不住掏出帕子擦拭了拭男人的唇瓣,“爺,這裏…”
“哎呀…”姚嬛秀感覺自己身後腰生猛一沉,原來,她的身子早已被男人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