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側到頭就睡的胥王,姚嬛秀竟然一絲睡意全無,與此同時,她的心焦急難耐起來。
此刻的姚嬛秀,心中隱隱有一些不詳的預感,仿佛什麽事情即將要發生一樣。
好像有人要害她的林姨娘還有宇軒弟弟,這種感覺,也隻有重活一世的姚嬛秀,才能夠切身體會得感受到。
“王妃,這麽晚了,您怎麽?”
穆辛公公見胥王妃披著一件披風就出來,麵色嚴峻,他作為小奴才,往內打探一看,胥王爺已經酣睡下去,隻是這個王妃大半夜怎麽不睡呢?
“準備快轎子…回相府…”神色慌張的姚嬛秀,更是令穆辛公公一頓好嚇的。
穆辛公公想要多說什麽,卻看見王妃那臉色極不好看,又多嘴一句,“敢問王妃,或是有重要的事,奴才這就叫醒爺…”
驚動王爺?
姚嬛秀咬咬嘴唇,還是不要,此刻她隻是腦海深處閃爍過念頭,又不是真的發生的事,怎麽好驚動他的?
“別驚動爺,你下去準備便是。”
除此之外,多餘的話,姚嬛秀一句也不想講,那邊羋桃和沫兒也已經準備好,隻留下冬薔和紫苑留守王府。
出門之後的姚嬛秀,一定料想不到,不遠處立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手抓住門柱狠狠得道,“姚嬛秀,你這個賤人!你以為三更半夜去偷人!爺就不知道了麽?你這個賤人…”
說罷,這個女人就往胥王的上房溜跑進去。
馬車速度疾馳,羋桃和沫兒在前邊親手駕馭,她們這些日子也懂得騎射,是姚嬛秀命令她們練,有些事情,總不能叫車夫代勞,而車夫又不能夠時時刻刻在。
很快,相國府邸的大門是到了,看守府院的兩列守衛們,看見嬛王妃娘娘深夜回來,嚇得立馬行禮。
姚嬛秀自不會讓他們驚慌,以至於驚動相國府上下。
此番暗夜歸來,姚嬛秀就是為了確定一下,晨暉院上下是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