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姚幽浮醒過來,見自己如此被男人如此厭棄,一定又會再死一次。
不過這樣的女人,終究不可憐,亦不可悲!
抿著一絲笑意,姚嬛秀一直以倨傲的高高姿態威脅著夜太子,前往皇帝的禦書房。
禦書房內,重明帝深深凝了姚嬛秀一眼,“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父皇,胥華是冤枉的,他永遠也不會背叛您!”
除了這麽一句,姚嬛秀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再說什麽,不管重明帝相信與否,姚嬛秀還是要這麽說,咬著銀牙,繼續道,“與胥王無關,都是北燕帝一人算計而已……”
這個女人,為了夜胥華,袒護夜胥華,這樣的謊言也能夠說得出來!
她對夜胥華是該有多麽上心!
想到這裏,不知道為何,夜傾宴的心就很痛很痛,痛到極致!
曾經,他隻是利用姚嬛秀,利用完了就扔掉,就好像一件垃圾,一件毫不關己的事。
可是這一次,夜傾宴開始劇烈得痛苦起來,女人唯獨為了夜胥華竟然什麽話都敢說出口!
更為致命的是,好像重明帝也稍微相信了她!
“哦?”重明帝皺了一下眉頭,冷冷得道,“朕倒是想知道,你的胥王是如何沒有背叛朕,如何無朕無關,如何都是北燕帝一人的算計……”
“父皇,你想想看,當今繼位的北燕帝乃是胥王的舅舅,舅舅在位,難免會想著擁護他的親外甥為帝,這樣將來,他北燕國好分一杯羹,而此之前,父皇所攔獲的證據,無非就是一些,取自北燕帝單方麵聯絡胥王的文書,並不代表什麽,而胥王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所以,父皇怎麽可以聽信讒言將這樣的禍事嫁在夫君的頭上呢……父皇可要三思呀……可能是有人想要進一步謀奪地位……以達到提前奪宮稱帝的霸心呀……”
後麵這些話,姚嬛秀基本上是看著夜傾宴的,當著重明帝的麵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