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後不能有子嗣了……”
“與宦奴無異了……”
說話聲音極為顫抖,太醫幹癟著嘴唇,生怕受到重明帝責罰。
所以,太醫說完之後,下意識往後退一步,麵色冷峻。
冷峻是裝著,實際上太醫擔心畏懼得要死,看看他額頭上狂飆的汗液,就知道他有多麽膽戰心驚。
如果可以,太醫真的很希望即刻就離開此地,今生今世再也不踏入皇宮一步。
姚嬛秀眼底漫過一絲笑意,而後冷冷得道,“太子皇兄以後不能有子嗣,真是天大之憾事!真是可惜呀可惜呀!”
這一次,不用姚嬛秀多說,夜傾宴也算玩完,無有子嗣,重明帝就是想要將帝位傳給他,恐怕也傳不了。
垂死病中待死的夜傾宴,聽到姚嬛秀尖銳刻薄的聲音,頓時間咳出一口濃血來。
恐怕又要加劇傷口,夜胥華歎息一口氣,對夜傾宴很是同情得道,“太子皇兄,你該好好養傷才是,切莫大動肝火。以後朝廷的事情,本王會為父皇分憂的!”
沒有想到,夜胥華這麽一句,越發加劇夜傾宴的咯血。
看著夜傾宴如斯落魄,姚嬛秀真的很開心,但凡夜傾宴上一世能夠有一點點良心,他今日也不會受到這般苦楚不是。
“夫君,我們是不是該走了,妾身現在覺得身體有些不適呢。”
姚嬛秀撫著肚子,“再呆下去的話,肚子裏頭的孩子,可就不依的呢。”
如此說來,胥王妃可是懷孕,聽到耳裏的重明帝倍感欣喜。
方才重明帝一臉愁苦,如今卻變得喜悅萬分,走過來,鄭重無比,看著胥王爺,“胥王,你說,是不是真的,你的妻子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這一聲質問,卻著實令後方的羋廣淑後的心髒炸裂一般,她還在祈禱這不是真的來著。
萬萬沒有想到,接下來姚嬛秀的話,叫羋廣淑後徹底喪失最後一絲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