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姚嬛秀仔細看一下,還好,胥王的傷口在胸外。
隻是輕輕一刀,算是輕傷,並不太嚴重危及性命。
夜傾宴這邊他完全失去控製一般,如同一隻瘋狗,見傷害姚嬛秀不成,反倒刺傷夜胥華。
當然,夜傾宴以為夜胥華身上的傷實在太輕。
下一秒,夜傾宴再度拔起利劍,狠狠得向夜胥華處劈斬而下。
夜胥華又豈能坐以待斃?當然是奮起抵抗,兩把利劍相互抨擊,哐當一聲,濺起耀眼的火星。
若沒有閉上雙眼,在那一瞬間,還真的被這樣璀璨的火星閃瞎雙眼呢。
“夜胥華!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沒有停止進攻的夜傾宴劈起利劍,招招催人性命。
夜胥華招招抵擋,見夜傾宴那一雙被仇恨蒙蔽了赤色的雙眼,見他一個不防備,夜胥華將劍刺入夜傾宴的下腹處。
“唔……”夜傾宴腹下很快見血,這是之前的舊患,現在又被夜胥華來一招雪上加霜,頓時間痛苦難當。
夜傾宴當下連連往後敗潰,縱然如此,夜傾宴依舊咬牙挺進,他那狠戾的眼神,未曾有過改變。
這樣的眼神,姚嬛秀記得太透徹太清楚,夜傾宴這樣的狗賊從來也不會改變,他依然如此喪心病狂,滅絕人性!
癲狂到極致的夜傾宴,猶如一頭地獄的惡魔,姚嬛秀很擔憂夜胥華受到任何的損傷,以至於她會拚命抓住夜胥華的衣擺。
胥王當然知道女人是在擔心自己,不過如此一來,變相受到一絲製肘,不能用盡全力打擊夜傾宴。
對於這一點,胥王稍稍一個眼神過去,姚嬛秀立馬就知道自己錯了。
不可以,不可以去阻遏男人去殺他們共同的仇人!
隻是,經過姚嬛秀如此一放手,片片猩紅般的血的火焰在夜胥華的戰袍上絢爛開放著。
叫她這樣一個為人妻子的,不禁開始為丈夫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