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雲飛統領一大男人,眼睜睜得看著嬛王妃娘娘拿特製的鑷子,從胥王頭顱深處夾出一枚銀蠶蠱。
沒有多久,薛雲飛忍不住吐了起來。
不過好在他是用手來抵擋一下子,沒有讓那些惡心的嘔吐物搗鼓出來而已。
“好了,我開始縫合,你若是覺得不適,退下去吧。”
姚嬛秀繼續手中的手術,卻早已將薛雲飛的情況看在眼底。
看著王妃這般專心致誌得做事,薛雲飛默然得點點頭,旋兒走出去,輕聲掛上門。
關上門那一刻,姚嬛秀恰好為夜胥華的頭骨縫上最後一根絲線。
然後姚嬛秀就坐在榻旁邊,深情得看著她這個心底極為心愛的男人,他閉上眼睛陷入深層的睡眠,甜蜜如斯,又好像這個世界上最為純潔的嬰孩一般。
徐徐得,姚嬛秀低下頭,輕輕停靠在夜胥華的胸懷之中。
男人的胸懷是滾燙的,是富有生命的,隱隱約約,姚嬛秀可以感受到男人的心跳聲。
再看看胥王的頭上包紮著傷口,傷口周邊有些血絲,這是正常的,她已經下藥物下去,傷口正在不斷得愈合之中。
總算,可以鬆一口氣的了。
姚嬛秀淡淡微笑,看著男人現如今脫離危險期。
再回顧之前的凶險,應當值得慶幸。
姚嬛秀再摸一摸肚子,腹中孩兒也在極有規律呼吸著,一切都是那樣完美。
看似險象重生,後麵又重歸於平平安安,這是一種很好的體驗。
至少,姚嬛秀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安安寧寧,再也任何的危險,能夠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還有腹中的孩兒一起。
三天三夜過後
夜胥華終於可以睜開眼睛了,他雖然並沒有那樣強撐著,可他的精神著實好多,當然也有感覺頭顱隱隱有些疼,脹脹的。
隻是看到嬛秀一眼,夜胥華感覺又活過來,雖然嘴唇有些幹澀很是吃力,不過他還是囁嚅得說出口,“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