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雞粥終究還是大功告成。
姚嬛秀從灶台上拎起,因為陶罐太燙,所以姚嬛秀差點給燙著。
所以她忍不住兩隻手抓著耳垂,“好燙好燙啊~!”
“嬛兒你也不小心點,快讓本王看看!”
夜胥華很是擔憂女人到底有沒有傷著,他抓起姚嬛秀的手一邊吹一邊憐惜得問,“寶貝,現在好點了沒有?本王可不想讓你受傷!你身上的每一樣東西包括這兩根手指都是本王的,聽見沒有?”
“好了啦,爺,我錯了,我以後都不會那樣讓你擔心了。”
姚嬛秀有點不好意思,明明他該讓她自己的擔心,何時變成了是她姚嬛秀擔心他的呢。
趁著下人不在,夜胥華見此間的嬛兒越發嬌俏動人,忍不住快快得在她額頭上燙一個濃烈的吻的印記。
如此一來,姚嬛秀越發害羞了,狠狠白男人一道,“幹什麽你?真是討厭!”
“幹什麽?本王還不能親自己的王妃,這是什麽道理。”
夜胥華又開始耍起無賴,他摸摸肚子笑著道,“喲,本王這裏頭唱起空城計了,嬛兒你來喂本王吃吧。”
說話間,夜胥華主動將裝著田雞粥的陶罐拎起,盡管隔著布片,可還是燙熱呀,所以為了不讓姚嬛秀燙著,所以夜胥華隻能讓自己燙。
那陶罐上邊的燙熱所引起的酸爽,簡直可以說是誰拎誰知道的呢。
所以夜胥華在前邊走,姚嬛秀在後邊尾隨他。
從廚房通往東暖閣,走在前邊的夜胥華的嘴角始終是抿起的,額頭開始冒出滾熱的汗珠,是因為雙手被燙成那樣的。
直到姚嬛秀發覺男人的舉動有點點怪異,她忍不住跑到夜胥華身前,“爺,你怎麽了嘛?”
“沒事!沒事!”夜胥華終於把東西放下來。
第一時間,姚嬛秀卻發現夜胥華的兩隻手掌通紅通紅,就跟火燒似的,她的眼一下子淚瘋狂得湧動而出,“爺你怎麽這麽傻呀你!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