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除掉他,夜胥華哪怕睡覺都無法睡得安穩的。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夜皇爺夜胥華總算第一個表態且開口了,“皇上,前兩次不管是江左元帥還是年大將軍都是大戰鑼鼓大搖大搖,總之聲勢浩瀚得要宣稱討伐夜傾宴等人!臣以為倒不如咱們兵分三路,這一次不騎馬,每個人身穿夜行衣專門趁著夜晚行進,每一個隊伍盡量低調些,或從山路,水路,棧道,快要到達神劍山莊的時候,咱們給他一個狠狠的痛擊,如何?”
“夜皇和本侯想到一塊去了。”長樂侯爺看了其他人一眼,最終將目光落到了夜皇的臉上,“陛下,夜傾宴那狗賊前兩次之所以會輕而易舉得將江左和年將軍收服,無非是做到了知己知彼,他在暗,我們在明,這一次我們在暗,夜傾宴他不可能準備得那麽充分,輪到我們給他一個……就好像夜皇爺說的……給他一個痛擊!”
這個長樂侯的觀點,說了等於沒有說一樣,不過恰如其分得表達出他的想法是和夜皇爺出乎驚人的一致。
倒也不好怪他什麽。
夜胥華眸光再一次掃了眾人一眼,他希望能夠收到其他別種觀點,他眸光冷冽得瞄了穀乘風恩師一眼,極為恭敬得道,“穀恩師,您老人家可有什麽好想法?”
“陛下,依老朽所見,長樂侯爺和夜皇爺的想法是不錯。可是誰能保證這樣的消息不能夠泄露出去呢。”
捋了捋羊角須,穀軍師意味深長得凝望了眾人一眼。
旋兒,江左和薛雲飛竟在這個時候對夜皇陛下跪下起誓,“陛下,我們兄弟二人對你的忠心可昭明月,殺母之仇與夜傾宴那惡賊不共戴天,我們怎麽可能會把這個重大的消息泄露出去呢。”
穀軍師老人這才笑了笑說道,“陛下看來是老朽多慮了。”
“二位將軍請起吧。穀恩師也是說了一個萬一罷。你們不用起誓的,朕知道你們有心就好,快起來,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