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老人之前因為上麵前方都無法挖掘成功,所以就準備向下挖掘去,沒有想到還真的被他挖出一個別樣的洞天來,他是用空空的一雙手沒有錯,可是地牢齊邊的泥土溫潤肥沃又極為綿軟,隻要雙手不停得去扣挖,發現下麵坍方的地域愈發變得空闊,每進入一寸,就隱隱感覺有一股清風撲麵而來。
如此清爽而又幹淨的風,就仿佛置身於清雨清洗後的大後山,源源不斷的風力吹拂著眾人的臉龐,叫人感覺到無比舒暢。
雖然地下泥濘不堪,抬起一個腳丫子,就足足搜刮不少的黑色粘稠的汙泥出來,好在地上還算是極為平坦又沉穩,若是不一小心來個中空坍塌,就連穀軍師老人也不知道怎麽辦。
借著前方的一點亮光,眾人約莫在一處斜長的通道裏,走走停停歇歇足足兩個時辰。
就當夜胥華夜胥華說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想要放棄的時候,沒有想到,他一個轉角,就來到了一個此間豁然開朗的空間,“我……們……我們出來了!這是後山啊!”
“真是後山啊!”夜胥華興奮之情難以言表,他聽到夜胥華所言,腳底下就好像踩了一陣風一般。
聞著山中花草的馥韻芬芳,夜胥華再看看侯爺一生衣袍沾染的全部是的黑泥,忍不住哈哈大笑,“你看看你,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啊。”
“還說我,你身上的黑泥更多,看看你自己的吧。”夜胥華也難以掩蓋住的恣意.
他們二人相顧一笑,便笑得愈發瘋狂了,憋屈了這麽久,是該時候了要好好得開懷大笑,瘋狂得抒發胸臆是很有必要的。
緊接著江左,薛雲飛也是麵麵相覷,看著眼前的風光,無不感慨,這一次他們又死裏逃生了,殊不知有多少類似這樣的場景。
穀軍師老人站在一個大概有兩米的花崗岩上,眸光如星辰得浮掠過山間的田園,捋著蒼白胡須道,“看著晨曦的方向,那個地方便是東方,隻要那個方向走,一定會到達大陵皇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