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井然心想,我可不可以說,你叫啊,你叫啊,你越叫爺就越興奮!咳咳,當然,這個是不符合他的身份地位的。“姑娘,我沒有惡意的,我就幫你把這屏風搬起來,然後把衣服給你放好了,之後我就會離開了。
這會婉妃不再說什麽了,張口就“來人啊,來人啊,有刺客,有……唔!”婉妃在扯著喉嚨叫了兩聲後,果斷就被夜井然衝上前捂住了嘴巴。原本已經被扶起來的屏風也再次轟然倒地了。
“女人,我再告訴你一次,我對你沒有任何的企圖,我就隻是路過的!你要是確定你不叫了,你就搖搖頭,我就鬆開手!”一股處子之香,沒入了夜胥華的鼻翼,他差點沒能耐得住。這麽多年,他都堅守一人,雖說他還有一家妓院,但他絕對是從來沒有動過女人的,在這麽下去,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婉妃假意搖頭,然後趁著他鬆懈的時候,抬手一把揪住了他好不容易留出來的胡子。婉妃以為那胡子是假的,因為夜井然的長相總是會給人這種錯覺,她是想拽下那胡子,看看這人的廬山真麵目,然後心裏有鬱堵,拽的時候特別用力,可以說用盡她全身的力氣了。
夜井然的胡子是十分嬌弱的,是那種一扯就斷的那種。然後在婉妃這麽猛力的扯動下,他的胡子過半的被她給扯斷了,整個形象,直接是亂糟糟的,因為胡子亂成了一團。
“女人!這是你自找的,等我回來再收拾你,你完了!”夜井然十分心疼的看著落入水中的胡子,麵色一副冷峻,惡狠狠的說道。
現在,他也懶得和這個女人較勁了,直接點了她的啞穴,然後快速的把那屏風給扶起,那衣服也是從新掛起來了,然後快速的按著藍沁靈當初說的方位找了過去,很快她就在拐角比較隱蔽的衣櫥中找到了那條密道。他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穿好衣服的婉妃,然後惡狠狠的瞪了她一樣,就把衣櫃關了起來,進入了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