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春華她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倒是有幾分像嬛秀。
而此刻就算是如此,姚嬛秀也不可能承認她如此。
否則,豈不是長他人之誌氣,滅自己的威風?
說心底,姚嬛秀的心底,是極喜歡冷春華這個孩子,她的心底的那一份濃濃的傲氣,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秦兒,讓她繼續說下去吧。”
姚嬛秀對著夜秦太子殿下使了使眼色,倒是一股子無所謂的神色。
果真,這邊冷春華繼續道,“既然皇後娘娘您並不是太子殿下唯一的母親,還是其他人的母親,皇後娘娘也有可能將母愛分割給其他人,可能是夜熙皇子,也可能是夜悅兒公主殿下…”
這一句話可以說是事實,也同樣是天底下所有人共知的,可偏偏天底下沒有一個人敢說出口,卻是除了冷春華一人。
更是顯得難能可貴!
姚嬛秀極為讚賞的眸子凝望了望冷春華,可又盡量不讓自己表現得那樣明顯。
到底姚嬛秀該怎麽說,才能夠獲得冷春華的信任,以至於叫她心甘情願得告知冷國寶藏的下落呢。
等等——
想到這一層,姚嬛秀覺得自己也是極市儈的了,以前的她斷然不會如此。
可胥華帝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一個完全不知道底細的女人,擁有這麽強大的寶藏。
若有一天,冷春華愛夜秦了,那麽,是否,冷春華是否會將這樣的寶藏交托給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上呢。
無意,這此間充滿了太多太多極為可怕的變數,也蘊藏了太多太多的危機。
如果從大齊皇朝的千秋萬代的事業來思量,無疑,胥華帝是正確的,他是的的確確為天下萬民去考慮的。
一個皇帝,倘若為天下考慮得多,那麽勢必為子女考慮得好。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說得就是這樣的道理。
“皇後娘娘想要奴婢說實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