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痛死了……”邊若惜揉著磕得泛紅的額頭,呲牙咧嘴地坐在地上,幽怨地看著罪魁禍首——那把寶劍,“這麽危險的東西就不應該放在這裏,既不美觀,也不安全。”
夜宸以需要幫邊若惜恢複元氣為由將她留下,讓蕭天宇一個人開車回了家。於是,幽暗陰森的房間裏就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它是能讓厲鬼望而卻步的神物,一旦上麵沾染了鮮血,就會開啟自身攜帶的靈性。斬妖除魔懂麽?你的腦門沒破算你走運。”
邊若惜將柔軟的發絲別在耳後,仔細端詳著寶劍上麵刻著的符咒。
“這上麵寫的都是什麽?還有這個房間……是你專門斬妖除魔的地方?”
一個裝潢如此古怪的暗室,還修建在這麽幽深的院落裏,一般人大概很難發現。
“這是我的家啊,外麵有床,隻是被雜貨蓋住了。”夜宸一邊撿地上散落的黃符,一邊不悅地應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還會繼續住在這裏。可惜那張床不夠大,不夠咱們兩個人睡,所以隻好向朋友借了個別墅給你住。”
這都是哪跟哪啊!
因為地方太小,所以向朋友借來別墅住?
如果他真的有這麽土豪的朋友,隨便賞他個雜貨間都比這裏強,何苦天天與厲鬼和老鼠為伍……
見邊若惜還想繼續追問下去,夜宸幹脆直接轉移了話題。
“對了,那些媒體……到底是怎麽回事?”夜宸佯裝漫不經心地發問,而瀲灩的雙眸卻有意地避開了她,繼續整理著手中的符紙。
新聞上有關於蘇靈犀的報道,他也看過一些。對於年紀輕輕就為自己寫好遺囑這件事,確實難以解釋。若不是有難言之隱,又怎麽會在活得好好的時候去料理自己的後事?
“你是說那些財產嗎?”邊若惜歎了口氣,肩膀軟軟地垂下,“因為父母早逝,所以我是在姑媽家生活到成年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