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公司的合作談的怎麽樣了？”辦公室裏，被黎陽召喚來的唐嶽海站在辦公桌對麵，臉上寫滿了疲憊。聽到黎陽發問，他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該承認昨天發生的事情，還是隱瞞下來。
畢竟毆打女員工是大事，當晚還被江天晴撞見了，如果那女人口風不緊把他賣了，那他遲早是要背鍋的。
可是轉念又一想，邊若惜和黎陽的關係不一般，如果她受到了欺負，江天晴可能會告訴黎陽嗎？除非，這個女人不懂什麽叫“弱者更值得被珍惜”的定律。
“談的不太好，對方覺得咱們的報價太低。要不我看就算了吧，策劃運營的公司那麽多，不一定非選M公司。”最後關頭，唐嶽海還是決定先不說。
要是這件事沒被戳破，他就可以一直當做沒發生，反正沒有證人的話，邊若惜再怎麽指證自己也是空口無憑。
“報價太低？這是什麽理由！我給你發的郵件有仔細看過嗎？M集團是目前國內數一數二的金牌運營公司，對方抬價到預估範圍內，Mercury都可以接受。難不成他獅子大開口，超出了我們給出的上限？”黎陽氣有不順地質問道。
唐嶽海身為市場部經理，每天除了泡女人就是打遊戲，混吃等死，正經事一件不幹。這次讓他去談一個百分百能談成的合作，竟然還黃了！黎陽越想越生氣，蹙眉厲色道：“把昨天跟你對接的人電話給我，我現在問他。”
此前看在他是唐振兒子的份上，黎陽一直給他留著麵子。但是眼下這廝儼然已經損害到了公司的利益，再任其肆意妄為下去，隻能越來越糟。
“這裏……”心中有鬼的唐嶽海這次也沒了叫囂的底氣，將王總的電話號碼遞給黎陽。
頂著暗沉的黑眼圈，他看著黎陽按下一串號碼，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昨天到今天，簡直就是他最倒黴的兩天。也不知是不是厄運纏身，做什麽都不順。昨晚回到家裏，他做了一夜的噩夢，醒來的時候覺得比沒睡的時候還疲憊，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滿臉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