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裏格斯族長,如果我以後每次喝酒都用這個酒杯喝酒,是不是都能夠洗髓伐筋一次?”李俊龍雙目放光,甚至已經在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想辦法從布裏格斯手中將“汗血玉杯”忽悠過來。
“領主大人,“汗血玉杯”雖然神奇,但也不是萬能的,隻有第一次用“汗血玉杯”才有洗髓伐筋的效果,而且酒裏麵還要配上幾味極其珍貴的草藥。”
“明天把那些草藥種子每樣準備一些給我,我給你一種搞他個幾百斤!”李俊龍雖然沒感覺出洗髓伐毛到底有什麽效果,但他覺得不妨多釀點這類藥酒,用“汗血神杯”幫領地所有的獸人提升一下身體素質。
“布裏格斯,能不能再用“汗血神杯”給我來上一杯?”
“隻要領主大人願意,隨時可以!”
布裏格斯族長正等著拍馬屁呢,連忙用紅玉酒杯給李俊龍盛了滿滿一大杯麥酒,李俊龍端過來,一口飲盡杯中風雪。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剛體會到點尿急的感覺,卻發現自己腦袋上的頭發刷刷往下落,嚇得他當場打了個大大的酒嗝。
“媽的!怎麽回事?”李俊龍右眼一黑,手一摸才發現,整條眉毛脫下來把眼給遮了。
“剛剛汗血神杯的藥酒起效了!”河馬人族長興奮地告訴他:“現在這種情況,就是您的身體在伐毛呢!”
正當李俊龍恨不得給他兩巴掌的時候,一個獸人腳不點地的飛奔過來。以他對這幫獸人的了解,知道一定有發生了什麽事,不等開口便喝住問道:“是不是又發生什麽事情了?好事你就點頭,壞事你就搖頭。”
獸人的腦袋猶如小雞啄米一樣點了起來。
聽說有好事,李俊龍的臉色總算好看點了,他感覺自己褲襠裏的毛也在刷刷的掉:“有什麽好事說來聽聽?”
“河狸人,河狸人說能夠弄很多水,很多很多水,不過他和咱們的人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