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仔啊,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要滿足我一個要求嗎?”
大清早,大飛在刷牙的時候,想起了華仔去東管前為了讓自己幫他打直播,而委曲求全簽下的不平等協議。
“嗯,還記得啊。”華仔在一邊洗臉,一捧水掬在臉上,衝幹淨洗麵奶的沫兒。“怎麽,你想讓我幫你幹什麽啊?”
“沒。”大飛搖搖頭,“我還沒想好呢,以後再說吧。”
“你還沒想好說個雞毛啊。”
兩個人洗漱完畢,將自己休整的得體帥氣,大飛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簡直都要陶醉了:“嘖嘖,真帥,華仔我好羨慕你。”
“羨慕我什麽?”
“羨慕你有一個這麽帥的表哥啊!”
“草,我還羨慕你有一個像我這麽帥的表弟呢。”
兩個人說說笑笑就出門去了,在南路買了個粥,一邊吸溜喝著,一邊往考試的教室走去。
“嗨!飛哥,飛哥!”
大飛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在喊自己,回頭一看,果然有個小胖子正在艱難朝著自己跑過來,圓滾滾的就像個皮球。
“段莊?”
“莊子你跑什麽啊,不知道咱們學校樓古老嗎,你再給震塌了怎麽辦?”
華仔跟段莊打趣道。
段莊是大飛他們班的同學,因為體型寬闊,體重沉穩,所以經常被同班的同學打趣。
不過,段莊脾氣好,性子柔,溫和,待人和氣,在班裏的人緣倒是不錯。但是,也有一個例外,那就是李逢湖。
別人說段莊胖,那是開玩笑,是善意的,但是李逢湖卻是經常故意挖苦嘲諷他,經常說“我看到段莊就知道直接上為什麽還有地方鬧饑荒了。”
因為李逢湖和大飛打賭結果麵子丟盡不得不退學,讓段莊知道這件事之後可以特意找了大飛好幾次,恨不得給大飛發個助人為樂獎章。
“學校樓塌了算什麽啊,誰不知道華仔華大少腰纏萬貫,區區一個樓算什麽。”段莊跑了過來,氣喘籲籲還來不及歇息,就立馬跟華仔爭鋒相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