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薑小雨的媽媽有些擔心:“真的不要我送你去學校?”
“沒事啦媽媽,我走慢點就好了。你快去上班吧。”薑小雨向她媽媽揮手,直接上了公交車。
雖然腳踝和膝蓋還有些疼,不過走路還是沒問題的,也已經消腫一大半了,手肘破皮的地方已經開始好轉微微發癢。
人是感性動物,尤其是在自己生病受傷的時候。所以當薑小雨下車,看到孟露和唐子墨在站台等她,有種想哭的衝動,心裏酸酸的,也暖暖的。
孟露扶著薑小雨,唐子墨接過她的書包。
“小雨,你的傷口應該要再次換藥的吧?”孟露輕聲的問道。
此時他們已經走近校園。
‘“恩,我準備中午……”
“你過來。”徐一陽突然出現,打斷薑小雨的話並指著她說到。
看著來勢洶洶的徐一陽,唐子墨向前一步,將薑小雨擋在身後。
“你讓開。”徐一陽的矛頭指向他。
“她受傷不方便跟你走,有什麽話就在這說。”唐子墨絲毫不退讓,氣勢相當。
徐一陽雙手插在胸前,故意用激將法:“我和她之間的私事,不方便讓外人知道。”
特地強調“外人”兩個字。
眼看情況變得緊張,薑小雨趕緊走到徐一陽旁邊打圓場,對著唐子墨和孟露說:“算了,唐子墨。你們先回去吧。我一會就好,在學校裏能有什麽事呀,這麽多人看著呢。”
唐子墨和孟露不放心的回了教室,薑小雨跟著徐一陽去了他們第一次正式對話的小樹林裏。
“我不知道你什麽目的,現在你滿意了?”徐一陽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什麽?”
“裝什麽白蓮花?”
“你在說什麽呀,我真聽不懂。”
徐一眼皺起眉頭,一步一步走過去,用冷冷的眼神著她。她被迫往後退,直到背部抵住了一個樹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