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和監考老師對視一眼,原本就是他們誤會在先,而徐一陽自然更加不能得罪。
“徐同學放心,王同學這種栽贓,買通老師的事,我們絕對不會姑息。”校長換了一個說話對象,“薑同學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第二場考試考試了,我和徐一陽可以參加考試嗎?如果時間不夠,能否延長我們的考試時間?”
聽到這話,監考老師看向薑小雨的眼神有些複雜,如果是其他的學生和家長,遇到這樣被誤會,甚至提到退學的事,肯定要找學校老師鬧上一會,並且一定要求嚴懲作假舉報者,可是薑小雨的第一反應不是去報複別人,不是找學校麻煩,而是想著學習考試,薑小雨的媽媽安靜的看著女兒,對女兒的信任非常堅定,所以隻求一個清白,其他什麽都不需要。
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監考老師推推眼鏡,在心裏由衷的感慨。
“當然可以。”校長點點頭,對監考老師說,“你開車把薑同學的媽媽送回去。”
“好的。”監考老師非常樂意有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
薑小雨的媽媽也沒有裝模作樣的推辭,而是直接大方的說“謝謝”。
校長走在前麵,示意徐一陽和薑小雨跟著,由他親自和第二場監考老師說明情況,再給他們補考的時間。
先去了薑小雨的考場,在進考場之前,薑小雨回頭看了眼徐一陽,而徐一陽也酷酷的笑著看她。
他的一顰一笑都牽動她的心,在遇到困難和指責時,能有他在身邊,得到他的信任與支持,是她能接受委屈的唯一動力,總是忍不住的想要看他,卻又怕被他發現,總是對他抱有幻想,又惆悵那些幻想不能成為現實。
這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嗎?薑小雨問自己,她不知道。
考試結束後,孟露和徐一陽就在門口等著薑小雨,大約過了10分鍾,薑小雨交卷出來後,非常好奇的問到:“徐一陽不是和我一起考試的嗎?這麽快就好了?”